..............................

凛灵凄(现代番外小段子)(接上)

CLY:

http://www.jianshu.com/p/a26ba432abbb


为了这个链接,我付出了比写文还长的时间……


以后再也不在手机上写肉了……

凛灵凄(现代番外2)

CLY:

正文太压抑……所以今天写现代欢脱一点。接上次的后续。分几个场景,小段子。(床戏下一次)
        背景设定
现代十九岁,从灵应该更加孩子气也更活泼主动。雪凛,南羽都董事会成员,有一点玩心和恶趣味吧,一如既往的自信(放肆?)。
现在和雪凛的关系向从灵自己也说不清,自从那天莫名其妙上过床之后,两个人似乎越来越亲近。原以为简单的结束不知不觉发展,不单单有了一次又一次肉体关系,男人每次出差都不忘在短信里甜言蜜语一番,各国的小玩意均没有少过。虽然回国见面难免以上床告终,偶尔的呢喃亲昵也仿佛渐入佳境。尽管向从灵把这样有些放荡不羁的关系定义成床伴,和雪凛也认认真真谈过,可对方的态度总是……“宝贝儿想我就直接说……”
        虽说接受的是外国比较开放的教育,但对于占有自己第一次的这个男人,向从灵很难真的没有特殊感觉。男人的疼护、幽默,实在是完美无瑕的情侣。最重要的是,即使作为性事的承受一方,向从灵感受到了雪凛给予的绝对的尊重。
1、公司
十三天,雪凛掰着手指数了十三天。这次到国外出差临时延迟回国,签证等各种麻烦不提,自己满脑子都是一个微笑着的身影,分别前激情的回忆既是慰籍更是刺激。理所应当的直奔南羽都集团总部,雪凛停好车就开始猜测自家美人正在做什么。修改文件,整理办公桌,打印资料……果然从灵不管做什么都好看。但要是有人在从灵那儿怎么办?尽量温柔一点把他扔出去吧。雪凛暗暗做着打算。
乘电梯到了十七层,雪凛带着是人都能感觉到的急切直奔向从灵的办公室。嗯,没人。等等,没人?!
“雪凛?你回来了?”幸好,在雪董事抓狂之前一个清亮的嗓音传来。几天不见,为什么感觉从灵又变俊秀了……带着一点点小疑问,雪凛干净利落地把人拉入房间然后毫不留情地锁了门。不少目睹的职员表示心疼强撑着没碎的磨砂玻璃。
“唔……雪……”手上刚买的咖啡还晃荡着,腰被有力的臂膀环住,男人的吻热烈得可怕。舌与舌纠缠,唇被轻轻咬着吮吸着,亮晶晶的唾液沾到两个人嘴角。“从灵,我想你。”粗重的喘息喷在脖颈边,向从灵微笑着抱住对方,“我也想你。”目光交融,又是一个吻。这次的温柔一点也绵长一点,至少向从灵没有忘记呼吸。
“什么时候下班?”雪凛搂着青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还早呢,你别闹。”不自觉脸红的人努力扒着腰上的爪子。“早点走没什么的,而且不是说好今天让我去你家的嘛。”一向深谋远虑的雪家长子正在耍赖的同时考虑一个问题:如果从灵坚持工作自己是不是可以尝试在办公室做。
“想什么呢……真是。”拍开默默伸进衬衫的手,青年走向办公桌。好歹也是向家少爷、总裁特助,怎么样也要注意一下在公司的影响好不好。可惜雪凛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些东西。看看,我家从灵那身材,金色的阳光均匀铺洒在侧脸,露出半截手腕纤细白皙,特别是剪裁得当的西装裤突出臀部圆润的线条……简直诱发犯罪。
从背后抱住青年,雪凛的声音透出沙哑的性感,“就这一次,我真的忍不住想要你。”回头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向从灵没憋住笑“说好了,仅此一次。”切,信你才有鬼。
满血复活的雪凛顾不上恋人内心小小的吐槽,嘴角一勾,就把向从灵横打抱在了怀里。公主抱?青年有点懵。但更懵的是,雪凛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抱着他出了办公室!向从灵一瞬间骂什么的心都有了。
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到脸上,看上去有些秀色可餐——当然是对唯一能目不转睛盯着的雪凛而言。把头埋在他怀里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向从灵自我安慰。“雪董,您这是……”不用看都知道是月云奇,可怜孩子这个月负责签到报告,自己现在可是大摇大摆早退。向从灵默默揪紧雪凛的西服,他惹的麻烦他解决,天经地义。
“哦,向特助有一点不舒服,我刚好路过就打算带他去医院看看。”呵呵,说谎不打草稿。
绕过一脸尴尬的月云奇,雪凛心情相当美好地来到停车场。把向从灵压在副驾驶室又是一个深吻,感觉世界都充满了阳光,幸福的小泡泡肆意弥漫。


当天下班时间,月云奇依旧纠结向从灵的早退报告怎么写……那种理由,写上去就是对智商不负责啊。难道写雪董事上门挑衅顺便秀恩爱不成?“瞳木,你说从灵早退的理由怎么写?”正拿着向从灵办公室无人认领的咖啡的雨瞳木一愣,“他不是生病了吗?还好雪凛发现得早。”“……你信了?!”“啊?他脸那么红不是发烧吗?”“……”
2、家
雪凛很少到向从灵家,一是因为忙于工作的某人常常忘记买菜,两个人的晚饭只能指望万能的外卖,一点都不温馨。二是向从灵也不希望他过去,毕竟他一直一个人住,弄脏的床单扔洗衣机里就算了,万一家里留下点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可不想麻烦钟点工。
雪凛家相对而言好不少,家族的房子大就不说了,特别是雪飞霜订婚后整天粘着风天逸,况且家里的帮佣都是几代人了,看着雪凛长大的都有,相当和蔼可亲、见怪不怪——虽然一切事后清理依然是雪凛在做。那人原话是这样的:“我家从灵从头到脚都是我一个人的,当然得鞍前马后伺候好。”
每次嘲笑雪凛肉麻的时候,向从灵总是笑得莫名甜蜜。没办法,谁让他从头到脚也是我的呢……(我自己都觉得酸)
这是第五次来从灵家,明天周六,不做点什么就是浪费的情况。所以,在男人的怂恿下,向少爷认认真真准备做饭。炒一道清淡的时蔬,基围虾做白灼似乎比椒盐简单,汤选红得很好看的罗宋汤……开玩笑,对着菜谱一星期又不是白看的。
“雪凛,淘米会吗?帮忙把饭煮上。”“好的,宝贝儿。”
二十分钟以后,糊味表示我也不想飘出来的……
然后?拜托,没有米饭又不至于不能吃饭。反正雪凛最感兴趣的也不是饭……

凛灵凄(现代番外)

CLY:

http://www.jianshu.com/p/e9a0556dbc55


写点肉,放松放松自己。


正文即将进入感情升华期,敬请期待!

便骑猛虎不须鞍(二)

艾斯特:

“你不也顶宝贝你那身大氅么?”老八顶嘴,“我要,你难道给?”


“给,”老九说得理所当然,作势就去解防风扣,“别人不好说,但八爷要的话,我给。”


老八倒一时愣怔了,咬着下唇把整张脸都埋在虎皮蓬松的毛里,漏出沾沾自喜:“老子不要,你好好地穿着吧!”


老杨被他逗得更乐了:没想到啊,这日日恨不得粘在自己屁股后面夜夜恨不得坐穿自己炕床的八金刚,也有这种时候?这还是自己只说了一句烫热的话刚摸了最顶上一颗扣子!这要是自己再推心置腹地解两颗扣子…


怕是这里头要有事儿!




被撩得兴起的电光火石之间,杨子荣已经麻利地解开排扣拉松领口,蹲下来冲正偷看自己的老八泛红的耳廓呵了一口不轻不重不明不白的气儿——


妈呀!


虎皮是腥的。


哈气是湿的。


从老九散开的胸口那儿冒出来的体热,是燥的!


这特么是要完犊子啊!


老子不交代在这儿还能交代在哪儿!


直到被杨子荣拽着虎皮拖到一边压在垒好的麻袋上时,老八都没把心里呼啸而过的尿性数完。




“八爷稀罕虎皮?”


“稀罕!”


“八爷稀罕英雄?”


“稀罕!”


“八爷稀罕我。”


“稀罕!……个啥?!”


“我也,稀罕八爷。”




虎皮依旧腥臭,却没有比这更好的催情。


混着烟,酒,汗,精。


五味俱全。




灯芯燃了好长一段,昏黄的光线跳跃如脱兔。


仓库的高顶映出放大多倍的依稀人影,被货物和横梁分割扭曲,仍是激烈交缠。




身后被虎皮的软毛搔着,面上被老九的胡茬扎着,还有老九的大氅不时摩擦着……


背后倚着踏实的麻袋,前头抵着老九结实的胸膛,勾直的脚蹬出去,却在溜光的兽皮上打了滑,半盖的软毛似菩萨化作美人教训八戒的幻影,在脚面上轻轻扫过,想要踩实却虚虚地落了空……


太特娘的难受了!


八爷瘪着嘴就要哭出来。


就像身体某处也空落落的,尽管左肋下涨热得几乎要溢出。




杨子荣没想到老八会这么嫩,身下的金刚一副将哭未哭的模样,让得偿所愿的老杨生出点儿愧疚来。


这是今晚第几个没想到了?这一趟跟踪跟得太对了!


老杨哑着嗓子一声声安抚老八,更把满腔欣喜化作蓬发的渴望。


那夜自己被座山雕高高吊起,老八哭丧着脸在下面梗着脖子说了什么来着?


“别怕,别怕啊,老九,咱这不是还搁一块呢么?我陪着你呢,没事啊!”


别怕,别怕。八爷,铁锁儿,咱不是都互相稀罕着么,多好,多好啊……


杨子荣其实也没意识到,原来这事儿还有像他这样拿“心”做的。想着“得对他好,特别好,怎么好怎么来,可千万别弄哭了”,方寸之物分寸之间,脑袋除了翻覆已没了功用,情绪涨满几欲融化,肢体全靠每一毫每一厘的情谊拿捏,用自己去填他,用自己的去填他的,如烛光满空屋。


心到了,火候就差不多了。


老八终于在这多吃了盐多过了桥的老九的浑身解数之下,粗喘着得了“好儿”。




新虎皮,被他俩折腾得不成样子。


毛也乱了,味也重了,斑纹也揪秃了。


老八着急忙慌地去擦细毛上的黏腻,几巴掌下去,更糊了一团,惨不忍睹。


完犊子,老八嘀咕,这要是让三爷知道了,还不得吊着抽我啊?


那边老杨细细拭去他股间同样的粘液,把大氅给他披上,又舔着刺青咬上耳朵:藏起来拉倒。


老八回头跟他对着“骨碌”一转眼珠子,瞳仁里的彼此纹丝不动,一块低声偷笑了。




“老九,下回骑真的活老虎!”


“八爷,您是想要老九的命喽。”


“你就死在老子身上!”


“嘿,这辈子,也只能死在您身上了!”








【原本计划是白天站立的虎皮PLAY,不过你们仍然可以夸我甜了=v=】

言晓妍:

MV截图4P:眼神!手势!谁还说我们凡喵(^・ェ・^)我们攻一脸好吧╮(﹀_﹀)╭哼!

内心os:好好好~juiceMV里你确实攻一脸,也挡不住你私底下一秒变软萌喵好不啦\(//∇//)\